愤怒!斯里兰卡游:小贼,敢偷俺的钱包
到斯里兰卡的第二天,在科伦坡,钱包就被偷了。
是上午十一点多,在美国驻斯里兰卡大使馆门口上了公共汽车,往要塞方向坐了一站地,一摸兜,钱包不见了。钱包里有我头一天在机场换的一百美金的本地货币,还有一张信用卡和一张现金卡。麻烦大了。

在传说中遍地毛贼的印度待了一个月毫发无损,尽兴而还,哪里想到在“珍宝岛”斯里兰卡这么快就着了小偷的道,回国怎么向父老乡亲交待嘛。
故事当然不能这么就完了。
小偷第一次在我身上得手的时候是一九八八年,在北京的公共汽车上。我损失了五十块钱和我的身份证。身份证很快就补办了,五十块钱是我的学费。打那次以后,我没有改变钱包放在裤兜里的习惯,但养成了在公共场所时刻盯紧钱包的习惯。
我的口袋通常很宽松,但只要留神,一只手伸进去不可能没有感觉,所以,我的钱包待在那儿很安全。我的理论十几年颠扑不破,直到这次碰到这位斯里兰卡的高手才土崩瓦解。口袋宽松的时候固然容易感觉到里面的动静,但一旦陷入喘气都困难的人粥里,不要说,别人的手插进去,就是整个裤兜割掉也不会有感觉的!这是我事后总结的经验。
其实当时车上并不太挤,座位坐满以外,有那么六七个人站着,我就是那六七个人中间的一个。我的问题是,站得很不是地方。我站在了下车的那个门(前门)的台阶上。每个下车的人都打我身边经过。
在我发觉钱包被盗前曾经有过很短的一刻我那里很挤,其实我当时就隐隐地觉得奇怪:按车上的情形,不该这么挤。后来明白,其实就一个人在挤我。这是小偷发起攻击前的烟幕。它显然奏效了:行窃的过程我毫无感觉。直到我摸我的裤兜,我才知道悲剧发生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