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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大傻大的城市,越来越粗鲁的居民, 脚步越来越快,车速越来越慢,语言越来越杂,环境越来越差, 真心爱北京的人们, 我们是否该安静的走开?

把她让给挤车一个顶三的民工兄弟, 把她让给用地沟油给我们炸油饼儿的外地大姐, 还应该让给一气儿买俩儿奔驰开一辆,坐一辆的小煤窑的窑主大爷,他们买了那么多的北京不动产, 为北京作出了巨大的贡献。 人无完人嘛, 虽然他们不管矿工死活,但是还为国家增加了很多就业机会,反正中国人不怕死, 一年交通意外死个10万, 北京不是照样天天有人翻越护栏!

记忆中北京: 夏天在大杂院中枣树下午睡,听着即鸟“伏天儿”“伏天儿”的叫声,晚上拿着手电和小伙伴在墙边的杂草中寻找“棺材板儿” (注:一种很能斗的蛐蛐儿的外号)。到人民市场(--现在东四的隆福商场,大火之后再也没火过了)喝酸梅汤,到旁边的小吃店吃灌肠。陪姥姥在工人俱乐部看《龙须沟》。虽然电影票5分一张,可内容我至今记忆由新, 虽然灌肠2毛钱,可货真价实至今可以回味,虽然街道狭窄,可是从不堵车, 虽然挣钱很少,可是买的书比现在多, 虽然邻居的刘爷爷,王奶奶并不识字,可他们的善良,热心让我们发自内心的尊重。
回到现在的“国际大都市”的北京吧, “紧急拆迁,疯狂甩卖” “紧急拆迁,疯狂甩卖”、“紧急拆迁,疯狂甩卖”--现代化的小喇叭自动的,机械的,充满欲望的大声呼唤着你。
“要荒盘吗?” 面貌可憎的大嫂抱着不知谁的孩子在CBD(CENTRIAL BAD DISTRICT )闪亮的霓虹灯下,肆无忌惮的兜揽生意, 一只只穿着50元一件BOSS黑夹克, 身背120元一只的DUNHILL公文包的白领(蚂蚁)们,无视交通协管员的劝阻, 大无畏的在车流中上窜下调,之后突然歪头吐掉一口粘痰,飞身挤上奔向通州的大巴,车下他的一个同乡正在@##%%&的打电话, 即使努力听也听不懂。
满街的小广告, 已经让人看了只能无奈, 如果哪个街道没有, 会让我奇怪半天。
站在2005年北京的街头,竟有不知身在何处?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