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湾之都——奥斯陆
沿着100多公里长的峡湾,在东西两头都能看到工业密集区,奥斯陆位于其首。

在19世纪80—90年代,画家爱德华·蒙克绘制了一幅奥斯陆城市图。画中的奥斯陆阴郁灰暗,无论男女一律穿着黑色的衣服,帽檐压得很低,脸色苍白,如幽灵般游荡在这里城市当中。蒙克说:“他们是活着的死人,正慢慢地走在曲折而又盘旋的死亡路上。”
而现在的奥斯陆,已完全没有了当年的丑恶之态,成了一个充满着活力的城市。当然,荷包中跳跃的银子也是活力的一部分。消费虽高,但奥斯陆却全然没有其他首都繁华的现代感。热爱自然至深的奥斯陆人把它营造得充满着小城镇的魅力和氛围,甚至还夹杂着几分田园风光的野趣。
奥斯陆,意为“上帝的山谷”,这与奥斯陆所处的地理位置有关,也说明了上帝对这片土地的溺爱。城市濒临曲折迂回的奥斯陆大峡湾;背倚巍峨耸立的霍尔门科伦山;苍山绿海相辉映,既有海滨都市的旖旎风光,又富于依托高山密林的雄浑气势。
正是这样的峡湾和高山,深深地影响着“生于斯,长于斯”狂野而宁静的挪威人性格的形成。高山绵延到了海边猛然收住,山与海相撞,激发起峻美的地貌,也激发起他们的雄心壮志,使他们乐于幻想并勇于冒险。另一方面,长达2.1万公里的海岸线,多山少平原的地形,更让艰苦劳作的挪威人只能举目远眺,也许,大海远处,地平线那边,可以为他们提供更加丰富的食物。
8世纪早期,一些富于创意的造船师开始在船上使用栀杆、船帆和龙骨,这为当地船民海上远航创造了良好的条件。
随着与外部世界的接触日益增多,人们不再把农作物的产量作为衡量财富的标准。同时,由于家族财产通常由长子继承,其他男性后裔若想占据一席之地,就要先到异国他乡自谋财路。就这样,这些充满野心和征服欲望的探险家们上路了。他们被后人称之为维京(Viking)。
在北欧的语言中,Viking一词包含着两重意思:首先是旅行,然后是掠夺。他们的造船技术一流,造出的船花费很少的金子与木材,但却经得起风浪,轻便快速。当年的维京头目们喜欢死后将财宝和战船一起下葬,这倒方便了后人重新整理历史。于是,就在今天的奥斯陆,有了这么一家海盗博物馆。在这里,船成了仅存的辉煌的见证。
在奥斯陆,除了可见这些探险者们当年的辉煌之外,还有一个足令民族自豪的灵魂人物——易卜生。
在奥斯陆国家大剧院前矗立着他的铜雕像,矮个头、圆鼻子、大眼镜、一头愤怒的卷发,一如他审思人生般严肃。
但来到位于奥斯陆老街区的易卜生故居时,人们或许又能够洞悉这位文学巨匠可爱的一面。在不大的书房里悬挂着的巨大的肖像画不是他自己,也不是亲朋好友,而是文学上的竞争对手斯特林堡。易卜生每天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怎么将对手打败;他也不是那种为了文学废寝忘食的人,一天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一丝不苟地定好闹钟,只要提醒休息的铃声一响,撂下笔就跑,哪怕当时只写了半句话……这个可爱的老头正如他所在的这个国家一样,矛盾着,而又和谐着。
